“好!”
“该!”
“再割!再割!”
仇恨积累太久,在此刻宣泄出来。
周边各府的士绅代表们面如土色,有的被这血腥画面直接吓晕过去,有的捂着眼睛不敢看,有的裤裆湿了一片。
接着,另一名侩子手来到钱谦益面前。
看着发亮的小刀,他忽然不念诗了,抬头看向朱友俭,嘶声道:“陛下!”
“臣...臣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只求给个痛快!”
朱友俭有些无语,他的家财早就入了国库。
刽子手上前,刀光再起。
钱谦益惨叫声瞬间响起。
行刑从午时持续到黄昏。
十二个人,受尽三千六百刀,最后一刀断气时,太阳正好落山。
残阳如血,高台上十二具肉已剔尽,只剩骨架与内脏的尸首,挂在刑柱上。
台下百姓,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跪地磕头,告慰亲人。
朱友俭起身,走下高台。
朱慈烺紧随其后。
转移至一旁的封赏台。
“忠勇营将士上前!”黄得功高喝。
幸存的青龙山新军,只剩两百余人,列队上前。
朱友俭亲自为他们授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