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就是守住。守到陛下的龙旗,出现在赣江上。”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油布包,上面沾满血污。
“大人!这是从江上一具漂下来的衙役尸体搜出来的。”
袁继咸接过,打开油布。
里面是一封血书。
字迹潦草,是用手指蘸血写在衣襟内衬上的:
“继咸兄:九江陷矣。张世勋降贼,叶士彦献船炮,江防尽毁。”
“弟力战被俘,贼欲劝降,弟宁死不从。”
“今咬舌自尽,留此书,以告兄:贼势大,然心不齐。”
“叶贼造船于湖口,欲建水师锁江。”
“若毁其船料,可缓贼势十日。弟虽死,魂佑江西。勿念。”
“弟江峰绝笔。”
江峰,九江知府,袁继咸同年进士,至交好友。
袁继咸捏着血书的手,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良久,睁开。
“将那位送信的义士好生安葬。”
随后勉强身后的三位千总,说道:
“邓林奇。”
“末将在!”
“城中可还有熟悉鄱阳湖水道的老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