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桶爆炸,火焰冲天而起!
几堆木料被点燃,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船厂主体、干船坞里的船骨架,毫发无损。
陈锋的船被三艘叛军哨船围住,他身中四箭,咬牙点燃了船上的火药。
最后一刻,他回头望向南昌方向。
“岳父,陈锋无能,负了您的期望!”
“轰隆!!!”
爆炸的火光,吞噬了小船,也吞噬了陈锋最后的身影。
三十艘火船,三百敢死队员,无一人返航。
湖口船厂,只损失了部分木料,烧毁了码头一小片区域。
叛军将领站在岸边,冷笑一声:“袁继咸也就这点能耐了。”
“传令,加紧赶工!五日内,我要看到新船下水!”
......
与此同时,长江上,明军船队正在以罕见的速度西进。
运输船上,桨手分三班,昼夜不停。
实在累极的,就换人,然后蜷在一旁休息。
饿了,就硬面饼就着凉水硬吞。
没有人抱怨。
所有人都知道,早到一刻,南昌就多一分希望。
登州号上,朱友俭也几乎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