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蜚被缠住了,至少今日,除了码头停留的十艘,水师是无法对城防提供有效支援。
......
巳时,城西。
地面传来隆隆声响。
三千叛军步兵,推着百余辆简陋的盾车,缓缓逼近,直至一里外停下。
他们没有立刻冲锋,反而开始呐喊,挥舞兵器。
城头守军紧张地握紧了刀枪,火炮对准了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但叛军只是喊,不动。
“陛下,他们在耗我们。”高杰低声道。
朱友俭点点头:“传令,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开火,不许放箭。”
“炮位保持戒备,但除非敌进入二百步内,否则不许发射。”
命令传下,城头一片压抑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双方对峙了约一刻钟。
叛军阵中忽然响起一阵鼓声,那三千人竟缓缓后撤了。
城头一些新兵松了口气。
朱友俭脸色却更沉:“李自成在用疲兵之计。白日佯攻骚扰,夜间必来鼓噪。告诉所有人,抓紧时间休息,轮流值守。”
“晚上,恐怕睡不了了。”
......
当天下午,未时。
城西的佯攻又来了两次,每次都是逼近到一里左右,鼓噪一番便退。
守军一开始还紧张,后来渐渐有些松懈,甚至有人靠着垛口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