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笑声很快被更密集的火铳声淹没。
郝摇旗已经彻底疯狂。
他调来了至少两百火铳手,在四周屋顶列成三排,轮番齐射。
铅弹如同冰雹,疯狂倾泻在鼓楼外墙和门窗上。
木板碎裂,砖石剥落。
守军被压得根本无法露头。
更糟糕的是,大批叛军扛着临时赶制的厚木盾,顶着箭矢和零星的火铳反击,再次逼近鼓楼大门。
“这样下去不行!”
李三坡嘶声道,“火铳太密,咱们撑不过一刻钟!”
高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他娘的,要是老子还有一千人......”
朱友俭看着腰间的火绳。
又看了看身边这些浑身是血,却依旧死斗的将士。
李三坡,高杰,赵铁柱,王承恩,那些老兵,那些亲卫......
他深吸一口气,不觉一笑。
这一次,自己的在黄泉路上,不孤单了。
他拔出火折子,最后一次吹亮。
火苗跳跃。
“诸位。”
“能与诸位同死,是朕的荣幸。”
“来世若还有缘,咱们再做兄弟,再战沙场。”
高杰哈哈大笑:“好!陛下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