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华殿,黄昏。
王铮又送来一份密报。
朱慈烺看完,沉默片刻。
“常州、绍兴、松江这几个家族......”
朱慈烺冷笑一声:“看来,他们是觉得孤的刀,只砍得了一次。”
王铮低声道:“殿下,是否要再......”
朱慈烺摆摆手。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传话给他们:三日内,主动到清丈衙门补交田亩隐匿数额,按新则补缴三年田赋。过往之事,孤可既往不咎。”
“若三日后仍无动静......”
他转身,眼神一冷:“那就按谋逆论处。”
“孤给的机会够多了,若不是看在他们手中没有人命官司的份上,孤早就砍了他们!”
王铮心头一凛:“是!”
“还有。”
朱慈烺补充道:“让巡检御史先不要动。等三日。”
“臣明白。”
......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
此刻武昌,黄鹤楼,江风很大,吹得朱友俭的披风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