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制台说北面打仗,两广要出力。可银子收了,粮也征了,也没见运出去啊?”
“运?都在修生祠呢!广州一座,潮州一座,惠州也在修...哪座不得花几万两?”
“嘘!小声点!这话能乱说吗?”
......
朱友俭和王承恩对视一眼。
“护饷捐。”
朱友俭念着这个词:“生祠。”
王承恩咬牙:“这老贼...简直把两广当成自家庄园了!”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
是那四个锦衣卫住的方向。
接着是脚步声,下楼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回来了,开门,关门。
然后,朱友俭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东家,是我。”
是锦衣卫小旗赵铁柱的声音。
王承恩去开门。
赵铁柱闪身进来,关上门,低声道:“陛下,楼下有情况。”
“说。”
“刚才属下下去打酒,听见两个行商在角落说话。”
“一个说,他刚从广州来,城里风声很紧。丁魁楚把标营调了一半进城,日夜巡逻。城门盘查极严,连本地人进出都要搜身。”
“另一个问,是不是北面要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