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两广舆图。
“韶关、英德、连州...所有北入要道,从明天起,加三倍兵力!”
“对所有北来人员,尤其是江西方向来的,查!”
“路引、货物、口音、来历,一样样查!”
“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他转身,盯着众人:“特别是青壮结队、携带货物的,更要细查!”
“袁继咸那老东西和我不对付,他治下过来的人,说不定就是朝廷的探子!”
周鱼小心翼翼地问:“制台,万一...万一皇上亲自来呢?”
丁魁楚瞳孔一缩。
他沉默了很久。
“皇上若亲自来...那就是要咱们的命。”
“所以,不能让他来。或者说,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广东。”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在每个人心里。
丁承嗣脸色发白:“爹,那可是皇上...弑君是夷三族的大罪!”
“夷三族?”
“咱们现在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夷三族的罪?”
“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他看向水师参将陈泰:“澳门那边,联系得怎么样?”
陈泰躬身:“葡萄牙人的商馆长卡瓦略收了礼,但没给准话。只说火器可以卖,但交货要时间。租船的事,要慢慢谈。”
“老狐狸。”
丁魁楚骂了一句:“他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