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朱友俭看向窗外,远处总督府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只有这样,才能方便行动,而且咱们明面上就三百人,此刻应该都在丁魁楚的监视之中。”
“不过咱们的其他人手,他未必知道。”
“奴婢这就去办。”
......
同一夜,广州城西,破庙。
这座庙已经荒废很久了,屋顶漏风,墙壁斑驳。
神像倒在地上,断成几截。
高杰和五个手下蹲在神像后,点着个小火堆,火苗很小,只够取暖。
他们都穿着破衣烂衫,脸上抹了灰,看起来像逃荒的流民。
庙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急。
高杰立刻踩灭火堆,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一个人影闪进庙里。
是手下赵小二,白天在码头负责盯梢的那个。
“将军。”
赵小二喘着气:“人带来了。”
高杰探头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穿着青色长衫,三十来岁的书生模样的人,正瑟瑟发抖地站在庙门口,脸色惨白,眼神惊恐。
“进来。”高杰说。
书生哆哆嗦嗦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