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楼下传来喧闹声。
是客栈大堂的客人,似乎被外面的阵仗惊动了,纷纷涌到门口去看热闹。
伙计们努力维持着秩序:“各位客官稍安勿躁,是丁制台巡视码头而已。”
不一会儿,三十几骑骑士缓缓而来,蹄铁敲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整齐而沉重的“嗒嗒”声。
中间夹杂着车轮滚动、甲叶摩擦的响动。
街上的行人早就被清开了。
客栈门口的空地上,伙计和掌柜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
仪仗停下。
亲兵分列两侧,手按刀柄,眼神凌厉地扫视四周。
一顶绿呢大轿稳稳落地。
轿帘掀开。
身着二品文官的绯色常服,胸前绣着锦鸡补子,头戴乌纱,腰束玉带的丁魁楚走了出来。
他先没进客栈,而是转过身,对围观的百姓温和地笑了笑。
“诸位父老。”
“本官今日巡码头税卡,顺路来此拜会一位故人。些许动静,惊扰了诸位,还望海涵。”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
“故人?什么故人能让丁制台亲自来?”
“没听说啊......”
“看这阵仗,怕不是寻常人物。”
......
“诸位且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