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团暗红色的光芒几乎同时腾起,映红了小片天空。
火光中隐约能看到浓烟翻滚,但距离太远,听不到太多嘈杂声。
宴会厅里还没散尽的宾客涌了出来,惊呼声四起:
“那边是...码头仓库区?”
“走水了?!”
“怎么同时三处起火?”
丁魁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那片火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但只过了两秒,他就强自镇定,转身喝道:“慌什么?!许是走水了!”
“来人!速去查看!”
一名家丁飞奔而去。
丁魁楚挤出一个笑容,对朱友俭道:“些许意外,先生勿忧。广州救火队迅捷,顷刻可灭。”
朱友俭却停下了上轿的动作。
他转过身,望向那片火光。
看了很久。
久到丁魁楚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然后,朱友俭缓缓开口。
“制台治下,果然井井有条。”
“连走水,都选在夜深人静、不易伤人之时。”
这话落在丁魁楚耳朵里,就像一根针,扎的他耳朵有些刺耳。
丁魁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