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望向校场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三丈高台。
台上,跪着十七个人。
全是丁魁楚的核心党羽。
水师陈泰、丁魁楚的族弟丁魁元、几个掌管钱粮的师爷、几个在军中为虎作伥的将领。
十七个人,背后都插着亡命牌。
台上,陈邦彦身着朱友俭临时赐的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的袍服。
他手里捧着一卷黄绫诏书,站在台前,朗声诵读。
“查逆党周鱼,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伙同丁魁楚,巧立名目,私设捐税二十三种,盘剥粤民,致饿殍盈野......”
“查逆党陈泰,身为水师参将,不思报国,反与丁魁楚勾结,纵容走私,分润赃银,私调战船为其护卫......”
“查逆党丁魁元,仗势欺人,强占民田七千亩,逼死佃户一百六十三人......”
一条条罪状念出来。
每念一条,台下百姓的骂声就高一层。
“畜生!”
“该杀!”
“还我儿子命来!”
......
甚至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泥块,还有早已准备好的金坷垃,往台上扔。
兵丁没有拦,也没法拦,毕竟那是金坷垃!
砸在嘴边,让他们直犯恶心!
陈邦彦念完最后一条罪状,收起诏书,让开。
然后,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正台上,一身明黄色常服的朱友俭,登上了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