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检举当地士绅有与张贼狼狈为奸者,赏五亩田地。”
“其次,让你的麾下厂卫临时管理重庆府,丈量府内土地,该归民的归民,该充公...”
正说着,门外传来喧哗。
李猛大步走进来,精神亢奋:“陛下!”
“臣在城东截击一股贼军,歼敌千余,俘获两千!”
“还抓了条大鱼!”
“哦?”
“贼首刘文秀!”
李猛咧嘴一笑:“现在就押在外面!”
朱友俭眼神一动。
刘文秀...张献忠四个义子里,以骁勇著称的抚南将军,还是南明抗清名将。
“带进来。”
很快,刘文秀被两个士兵架进来。
他左腿裤管已被血浸透,脸色惨白,腰杆挺直,被按着跪倒时,闷哼一声,却不肯完全屈膝。
朱友俭看着他。
三十岁上下,相貌粗豪,脸上刀疤狰狞,此刻虽然狼狈,但眼中仍有凶光。
“刘文秀。”
朱友俭开口。
刘文秀抬头,与他对视,忽然冷笑一声:“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朕为何要杀你?”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