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咬牙道:“若明军不惜代价强攻...最多五天。”
“五天...”
孙可望喃喃重复,无奈一笑:“看来是无力回天了。”
“传令。”
他站起身,斩钉截铁道:
“心腹营今夜子时,秘密接管东门、北门瓮城。”
吴先生一惊:“将军,那大王那边...”
孙可望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义父头风日重,该进补了。”
“明日,我亲自入宫侍疾。”
......
蜀王府深宫。
此刻的寝殿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
药味,血腥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像野兽巢穴般的骚浊气。
张献忠披头散发,穿着明黄色的寝衣。
他赤着脚,在铺着猩红地毯的殿内来回踱步。
地毯上散落着砸碎的瓷器、撕烂的奏报、踢翻的香炉,一片狼藉。
“你说!”
张献忠忽然转身,一把抓住侍立在床边的老太监衣领,眼睛瞪得铜铃大,布满血丝:
“孙可望...是不是已经投明了?!”
老太监浑身哆嗦,脸白得像纸:“老奴...老奴不知...大将军他对大王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