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宫殿,微微震颤。
窗棂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是明军每日例行的午时炮。
张献忠浑身一僵。
“朱由俭!你想毁点军心,休想!”
他猛地转身,眼中泛起疯狂的血丝,对那四名侍卫嘶吼:
“传旨!!”
“打开府库!把金银!全给老子搬上城头!”
“告诉那些他们!”
“守一天,每人赏二两!杀明军一人,赏五两!”
“还有。”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继续道:
“去把北城大牢里关的那些通敌疑犯...全押到北门!”
“当着明军的面,砍了祭旗!!”
“是!”
......
当天子时三刻。
成都东门,水门内侧。
这里比主城门隐蔽得多,是条宽约丈余的水道,通江水,原先用于运送物资,如今铁栅栏落下,水下还打了暗桩,成了死水。
赵铁匠蹲在铁栅栏后的阴影里。
他原是东门外打铁铺的匠户,张献忠占城后,被强征入营,因有一手修理兵器铠甲的手艺,混了个不错的差事,儿子也混了个协守这段水门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