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授你粤军总兵官,正三品。命你整合所部川南兵马,并抽调两广精锐一部,组建新粤军,暂时驻扎成都,整训备战。”
粤军总兵!
而且明确是调两广兵与之混编,这是重用,也是将其调离经营已久的川南根基,置于朝廷更直接的体系之下。
李定国何等人物,瞬间明白其中深意,没有毫无犹豫,抱拳沉声:“臣,李定国,领旨谢恩!”
“必竭尽全力,练强兵,卫社稷,报陛下知遇赦免之恩!”
“刘文秀。”
“臣在!”
“你骁勇善战,性情刚直。朕授你川军总兵官,正三品。”
“命你与秦良玉老将军、冉天麟等义军首领通力协作,整编川东各支义军及部分可靠降卒,组建新川军,暂时负责川中防务及地方绥靖。”
川军总兵,同样是实权要职,且与本地义军合作,能迅速稳定川东局面。
刘文秀重重磕头:“陛下!臣...刘文秀,此生此命,皆为陛下所赐!”
“必以死报效,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起来。”
朱友俭抬手,又看向右侧代表秦良玉的马玉。
“秦老将军忠义贯日,白杆兵威震天下,于川东砥柱中流,联络义士,内应王师,厥功至伟。”
“朕加封为太子太保,赐金百两,帛千匹,于石柱赐田五百亩,颐养天年。”
太子太保,荣衔;厚赐,恩养。
而且,去年秦良玉已经被封侯,这对这位功勋卓著、年事已高的老将最妥帖地安排。
马玉眼中泛起泪光,却摇头道:“草民,替老将军谢过陛下。”
朱友俭动容,点头:“马玉。”
“末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