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闯逆盘踞西北,乃心腹大患。”
“着卿厉兵秣马,整训边军,广布哨探,详查闯军动向。”
“待朕明年元宵后北伐诏令一下,即率精锐出雁门,南下夹击,与京营主力会猎于晋中!”
“此战关乎国运,卿其勉之!”
四封密信,用印,密封,交由亲信锦衣卫,以八百里加急,分送四方。
写完这些,窗外已是繁星点点。
成都的夜晚,终于不再有喊杀声和哭嚎声,只有隐约的梆子声和犬吠,反而透出一种战乱后脆弱的宁静。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陛下。”
是李小栓的声音。
“进。”
李小栓推门而入,躬身道:“陛下,秦良玉老将军来了。”
朱友俭心中一顿,他抬头看向窗外。
夜色已深,秋虫在殿外草丛里叫得细碎。
秦良玉年逾七旬,又是深夜,若非要紧事,绝不会此时入宫。
“人在何处?”
朱友俭放下笔。
“已至殿外。”
“更衣。”
朱友俭起身,王承恩连忙取过一件玄色外袍替他披上。
他快步走出书房,穿过偏殿,来到承运殿正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