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得功也点点头:“末将麾下,有个总旗,祖传的唢呐,吹得那叫一个亮堂。”
“以前安葬同袍之时,末将总会让他吹一吹。”
“虽然是丧乐,若是给他几首喜乐的谱子,想必过年之前应该能学会。”
郑森微微一笑,上前拱手而道:“陛下,这一点放心,末将麾下,近半都是这些手艺人。”
闻言,朱友俭心中大喜:“不错!”
“那接下来,便是请秦良玉老将军出面,率白杆军伤残老卒,及此次西征阵亡将士的家属代表,组成一支特殊仪仗队,于庆典首日,公开亮相。”
“不披甲,只着整洁号衣,佩戴朕特批的功牌。”
“朕要亲授川中忠烈锦旗。”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仗虽打完了,但忠烈的血不能白流。”
“朕要让他们,让全城百姓都知道,他们的牺牲,朝廷记得,天下记得。”
“他们是大明堂堂正正的忠烈,不是孤魂野鬼。”
冉天麟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
他是川东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多少义军弟兄死得无声无息,家里连个哭丧的地方都没有。
如今,那些战死的兄弟,也算有了一个归处。
“最后,接着这个年关,重振手工业。”
朱友俭看向那几个成都官吏:“大集期间,所有合法摊位,免税、免租。”
“官府提供小额无息借贷,作为启动本钱。”
“鼓励还能动弹的匠人、手艺人,出来摆摊。”
一个原四川布政司的遗老,姓崔,新近才被起用,此刻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出列,躬身道:“陛下!”
“臣...臣有言,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