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面向祭台。
躬身。
一揖。
二揖。
三揖。
三揖完毕,他直起身,没再说一个字。
台下,哭声终于压抑不住,从各个角落响起。
但这不是绝望的哭,是憋了太久,终于能哭出来的那种释放。
秦良玉站在老卒队列最前,看着祭台上的背影,右手缓缓抬起,按在左胸那块银牌上。
她身后,一百二十七名老卒,同时抬手。
按牌。
行礼。
......
祭奠结束,东面街角,突然炸响了鼓声!
“隆!隆!隆......”
不是寻常喜庆的咚咚锵,而是沉闷、厚重、像战船出击时擂响的战鼓!
八十八面牛皮巨鼓,架在八十八辆特制的车上,被赤膊壮汉推着,从街角转出!
推车的汉子个个肌肉虬结,汗水在寒冬清晨蒸腾成白气。
他们双手持槌,槌头裹着红布,每一次砸落都用尽全力!
鼓面震颤,声浪如实质般撞向人群!
“水师!是郑将军的水师船鼓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