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这时候慌乱没用,只有保持火力压制,才能让城头的守军抬不起头,才能减少伤亡。
不远处的高坡上,几名举着千里镜的斥候正在飞速记录。
“城隍庙,三门!”
“东边那座塔楼旁,五门!”
“西门内那个土台上,还有三门!”
“北面民房后面,也有两门!”
坐标被飞速记录下来。
传令兵翻身上马,拼命抽打马臀,冲向炮队阵地。
赵黑塔站在炮队阵前,接到坐标,在脑中飞速换算了一下。
他打了这多炮,对这种活儿熟得不能再熟,几乎不用算盘,单凭感觉就能估出大概的角度和药量。
“城隍庙,抬高三分!”
“东侧塔楼,左移五分!”
“西门土台,右移两分!”
“全装药,放!”
十门红夷大炮同时调整角度,炮口高高扬起。
“放!”
“轰!!!”
十发开花弹划出高抛弹道,越过城墙,精准砸向城内那些暴露的炮兵阵地。
城隍庙,一门将军炮正在装填。
炮手刚把火药包塞进炮膛,还没来得及压实,开花弹就砸在了炮位旁边两丈处。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