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明军忽然疯了似的往上冲!弟兄们撑不住了!”一个满身血污的百总喊道。
张鼐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他现在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
撤兵回援,城头就会失守,明军会从云梯攻上来。
不撤兵,瓮城如果被彻底控制,明军就会从城门涌进来。
“传令!”
张鼐沉声道:“各段城墙抽掉百人队,立刻赶往城门!绝不能让明军打开城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带上油罐,如果城门守不住了,就与那些人同归于尽,我会亲自向陛下索要赏金与抚恤!”
传令兵领命而去。
而在瓮城门口,李小栓没有时间去思考张鼐的反应。
“上城墙!”
他低吼道:“一排列阵,二排装填,三排准备!四排,轰天雷,等我命令!”
近卫队四个排,按照平日里演练过无数次的阵型,迅速展开。
一排五十人,登上城墙的第一时间就半跪在地,燧发枪平端,枪口对准城墙两侧道路。
二排蹲在两侧的墙根下,枪已装填好,随时准备接替一排。
三派站在他们身后,正在快速装填弹药,咬开纸壳,倒入火药,填入铅弹,用通条压实。
而四排,则站在最后方。
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燧发枪,而是轰天雷与火折子。
这是一种铁铸的圆球,拳头大小,外壳上刻着数道凹槽,便于爆炸后碎裂成弹片,引线从顶部伸出。
瓮城内,那扇通往控制室的小门紧闭着。
“来了!”一个队员低声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