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妇人的嘴唇渐渐的哆嗦了起来。
忽然,她看见一个身影,身形跟傻柱有几分相似。
那人扛着长矛,铁甲左边的护肩被砍掉了一块,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号衣。
“傻柱!”
老妇人喊了出来。
可惜声音被周围的嘈杂吞没了。
那人没回头。
老妇人推开人群,想追上去,但人太多了,推不动。
她被挤得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
竹篓也倒了,草鞋滚了一地。
没人注意到那些草鞋。
人群的注意力全在队伍之中。
队列一条一条地走过。
独立旅的三个营,辎重营,医护营,炮队。
一队一队人马,从老妇人面前走过。
她的眼睛已经花了。
看不清人脸,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在眼前移动。
不是,全部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号角声停了。
城门口的士兵渐渐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