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抱着那枚玉佩,咧开嘴笑了一下。
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玉佩上。
朱友俭轻笑一声,对王承恩道:“承恩,传朕旨意。”
“让南京的太子亲书‘忠勇传家’匾额,派人送往李猛宅邸。”
王承恩躬身:“老奴记下了。”
李猛愣住了。
太子的墨宝。
这是多大的荣耀?
他连忙单膝跪地:“末将何德何能...”
“起来。”
朱友俭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拿得起这块牌匾。”
“至于传家...”
他看了一眼翠花怀里的李筠,声音温和了些许:“这女娃眉眼像你,以后长大了,肯定也是个不让须眉的女子。”
李猛站起身,喉头有些发堵。
他想说些感激的话,但他这辈子最不会说的就是场面话。
最后,他只抱了抱拳:“末将的命,永远是陛下的。”
朱友俭没有接话,只是转头对王承恩道:“回头派人来这里接李筠的生母,让皇后带着她在宫里住几天,也让朕的孩子们见见这位小妹妹。”
王承恩躬身。
朱友俭转身要往院外走,李猛忽然叫住他。
“陛下。”
朱友俭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