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什么?”
“用他们以为咱们该用的东西。”
“行,那就马上行动。”
......
半个时辰后,大井瞭望台。
哨长范·米尔中尉正靠在哨塔顶部的垛口上,百无聊赖地嚼着一块干肉干。
今天天气不错,海风吹在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正在收网。
一切都很平静。
他正准备下去喝杯咖啡,忽然听见瞭望手的喊声:“长官,南面有动静!”
他放下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垛口边,举起千里镜。
南面的丛林边缘,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正从树林里涌出来。
那些人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有的拿着鱼叉,有的端着简陋的木弓,少数几杆三眼铳在队伍里稀稀拉拉,看上去像是一群刚从地里爬出来的难民,乱哄哄地朝哨站涌来。
范·米尔放下千里镜,愣了一息,然后笑了。
“来得好。”
他把干肉扔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叫弟兄们上哨塔,放排枪,吓唬吓唬他们。”
哨塔上,十几名荷兰士兵举起火绳枪,瞄准了下方那片正在接近的人群。
“放!”
“砰~砰砰~~~”
火绳枪齐射,铅弹打在义军前方的盐碱地上,溅起一串泥土。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义军像是被吓到了,脚步顿了顿,随后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