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又是一轮齐声。
几个趴在最前面的义军中弹,闷哼一声滚到壕沟边缘躲了起来,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后撤,连枪和鱼叉都丢了好几杆。
哨塔上,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嘲讽。
“一群垃圾!”
“明天老子就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挂旗杆上!”
“连我们的裤裆都摸不到,还想攻哨站?做梦去吧!”
范·米尔被枪声惊动,从碉楼里光着脚冲出来,爬上哨塔。
他看了一眼下方狼藉的壕沟,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往林子里溃散的义军背影,笑出了声。
“一群废物。”
他拍了拍瞭望手的肩膀:“今晚不用全岗了。留四个人守着就行,其他人回去睡觉。”
“长官,万一他们又来...”
“来?”
范·米尔打断他:“你看看他们那副熊样,连壕沟都没爬过来就被打跑了,能成什么气候?”
“放心睡吧,明天继续看热闹。”
他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下哨塔。
夜色中,几名义军的探子悄悄从密林边缘探出头,将哨站的情况,一一记在心里,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半个时辰后,这条情报送到了林圯手中。
“哨内只留四人值夜,其余人已睡。”
“好。明天,就该轮到咱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