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的人放下武器,退到城墙根下,双手抱头蹲好。”
“如有一个人趁乱作妖,我他娘的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许里多普抬头,看向阿尔多普:“放下武器,我们已经投降了。”
阿尔多普不甘,可是如今的形式,不投降只有一死。
无奈之下,他深呼一口气,放下的手中的火绳枪。
不一会儿,施琅与林圯接管了热兰遮城。
黄昏时分。
太阳斜挂在西边的海面上,将整座热兰遮城染成一片金红色。
城墙上,堞口被炮火熏得漆黑,有几处垛口已经彻底坍塌,碎石散落在城墙下的青砖地上。
郑森走进热兰遮城核心区时,他身后跟着施琅、彭仁和林圯。
施琅的额头上缠了一圈白布,布上渗出血迹。
林圯依然光着脚,脚底板全是结了痂的伤口。
沿途残余的荷兰守军已经放下武器,按照明军的要求,退到城墙根下,双手抱头蹲成一排。
郑森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向核心区中央的议事厅。
议事厅的门敞开着。
揆一站在厅中,手边放着一个空了的酒壶,领口微敞,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只是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右颊有一道被流弹擦过的细小伤口。
看见郑森进来,他沉默了片刻,向前走了一步。
他从腰间解下佩刀,双手呈上。
“我投降。”
郑森接过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