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传令兵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战旗升起的刷刷声在海风中响起,一面面旗帜在桅杆顶端飘扬。
赵大海的战船最先离开。
十五艘战船排成一列,缓缓驶出锚地,向东而去。
他站在船尾,望着腾龙号越来越小,直到变成海面上一个小点。
他的副将陈广是个四十出头的老海狗,在海上漂了二十年。
他走到赵大海身边,低声问:“将军,提督这一计,能成吗?”
赵大海没有回头:“提督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可那孔有德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海上混了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见过的是投靠建奴之前的风浪。”
赵大海终于转过身:“投靠建奴之后,他的本事就只剩下拍马屁了。”
陈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赵大海望着前方的海面:“孔有德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贪。”
“他以为渤海水师是块肥肉,想一口吞下去。”
“但他忘了,如今的大明水师,今非昔比了。”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船队继续向东,很快就消失在晨雾中。
钱国栋的战船紧跟着出发,向西而去。
他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壶烧酒,灌了一口,又递给了副将。
“提督这招可真够狠的。”副将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先把自己当饵,让孔有德咬钩,再收网。”
“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