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一架机器四个时辰就纺了近十斤。
算下来,五十架机器,抵得上超过五百辆旧纺车、超过五百个熟练织工的活计。
而她们,不过是些学了几天的普通妇人,连熟练二字都算不上。
“成了。”
“成...成了。”
......
试产后第三日,清晨,乾清宫。
朱友俭坐在御座上,手里握着那份从通州送来的记录文书。
他没有急着开口,目光从纸上扫过一遍,又从头扫了一遍,然后放下文书,环视殿中诸臣。
“通州的试产结果,朕已经看过了。”
他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继续道:“五十架机器,四个时辰,纺纱近五百斤。”
殿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窃窃私语声从朝臣中响起,像水面上泛开的涟漪,由小变大。
朱友俭没有打断他们。
他靠在椅背上,等那些议论声渐渐高涨到一个程度,才抬起手,轻轻叩了一下扶手。
“咚”的一声,不重,但朝臣们的议论声立刻收敛了下去。
“换成旧式的纺车,同等时间,同等人力,你们猜,能纺多少?”
没有人回答。
朱友俭替他们回答了:“最多五十斤。”
这一句话比任何数据都有冲击力。
殿中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