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市虽然自己这边吃了点亏,但却不必流血,如此便能保存部落实力,防止被其他部落吞并。
不过此刻,他们得去办理一件要事。
“王大人,互市一事就拜托了,我部落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王斑微微一笑,他知道这群着急离开的人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趁那几个部落遭受重创之际,趁机吞并。
......
数日前,宁远城。
暮色已经彻底沉下去,塞外的风裹着砂砾砸在城墙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吴三桂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
他知道,多尔衮虽然撤了,但那头狼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将军!”
城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哨骑翻身下马,冲了上来,单膝跪地:“南面来了一支队伍,打着炮营的旗号。距离城门已不足十里。”
吴三桂眉头一挑,转过身:“多少人?”
“回将军,至少数百辆炮车,骡马拖曳,队列绵延数里。旗号是...赵。”
吴三桂的眉头舒展了。
他走下城楼,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兵往南门而去。
马蹄踏过城中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侧屋舍的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有百姓探出头来看一眼,又缩了回去。
南门缓缓打开。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暮色中移动。
炮车一辆接一辆,轮毂碾过冻硬的土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骡马喘着粗气,鼻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炮手们跟在炮车两侧小走着,脸上带着连日行军留下的疲惫,但眼神中那股子战意,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