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火器的真正威力。
若是之前他们也有这样的火器,岂会还伪清做大。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赵黑塔。
吴三桂缓缓举起长槊,槊尖指向清军营地的方向。
“关宁铁骑,随我破敌!”
一声怒喝在晨雾中猛然炸开。
三千关宁铁骑从他身后两侧涌出,马蹄声在清晨的平原上如雷鸣滚动。
骑兵阵列呈锥形,吴三桂位于锥尖,一马当先。
战马四蹄腾空,将它背上的骑士载向那片被硝烟笼罩的战场。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将铁甲上的系带吹得猎猎作响。
三千关宁铁骑,从佛朗机炮撕开的缺口中涌入清军大营。
赵黑塔站在炮阵中,望着那片远去的骑兵身影,大喝一声:“炮轰两侧,掩护关宁铁骑陷阵杀敌!”
话刚落下,又是一阵炮响。
吴三桂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手中的长槊刺穿了第一座帐篷的布面,槊尖从帐篷另一侧穿出去,带出一片血迹。
他手腕一抖,将帐篷挑翻,里面的清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后面涌来的马蹄踩倒在地。
此刻,吴三桂就像一把利刃,从清军营地的正中切开了一条血路。
两侧的关宁铁骑紧随其后,将缺口越撕越大。
清军士兵四散奔逃,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只穿着一件单衣就往营地后方跑。
有人试图组织反击,但阵型尚未成形,就被关宁铁骑的冲锋浪潮碾碎,马蹄踏过他们的身体,将他们踩进泥泞的土地里。
吴三桂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那面在营地深处飘扬的镶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