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旨。”
“朝鲜那边,如今是什么态度?”
礼部尚书周凤翔出列,躬身道:“回陛下,朝鲜国王仍称我大明为天朝上国。”
“万历年间抗倭之恩,在朝鲜君臣心中根深蒂固。”
“我朝派往朝鲜的使臣,皆受到最高规格接待。”
“朝鲜与建奴边境虽有压力,但朝鲜从未向建奴称臣纳贡。”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朝鲜国内对建奴的态度,视之为蛮夷,不屑与之为伍。”
朱友俭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朝鲜是不可能倒向建奴。”
“倭国呢?”
兵部左侍郎成德出列,拱手而道:“回陛下,五年前黄海之战,九州舰队被黄蜚提督全歼后,倭国内部分裂为两派。”
“幕府不愿再与我朝交恶,主张闭关自保。”
“但倭国诸藩主战派势力强大,视此战为奇耻大辱。”
“浪人集团和海盗势力也蠢蠢欲动。”
李若链紧跟着出列:“陛下,锦衣卫有密报。建奴密使已在长崎活动,试图接触幕府。”
朱友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倭国与建奴,虽隔着朝鲜,但海路并不遥远。从对马岛到朝鲜半岛南端,不过一日航程。”
“倭国,是建奴唯一可拉拢的外部势力。”
王家彦皱眉道:“陛下,倭国会出兵帮建奴?”
“出兵未必。”
朱友俭缓缓道:“但若只是暗中支援,比如借道给建奴的船队,或者默许浪人与海盗冒充建奴水师袭扰我方海上补给线...这些事,倭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