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笑了笑,继续道:“朕也是丧家之犬。这宫里的规矩,早就被人坏了。”
鳌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瞬间明白了顺治的话中之意。
“皇上...您召奴才入宫,不会只是想跟奴才一块儿当丧家之犬吧?”
顺治叹息一声,说道:“自然不是,鳌拜,你可愿助朕一臂之力!”
鳌拜见自己的机会来了,立马拱手说道:“奴才愿为皇上赴汤蹈火,冲锋陷阵!”
“好,朕就你要你这样的勇士。”
说到这里,顺治深呼一口气,说道:
“鳌拜,每年秋冬之际,祖制要行猎。摄政王即便身体不适,也必须随行。”
鳌拜的呼吸顿了一下。
遏必隆接过话头:“行猎时人马分散,摄政王的护卫力量会降到最低。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鳌拜又听明白了,于是说道:“皇上若有令,奴才鳌拜万死不辞。”
闻言,顺治大喜:“朕不要你死。朕要你把这件事办成。”
他又转向遏必隆:“遏必隆,你说说,事成之后该怎么办。”
遏必隆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展开:“事发后暂不发丧。将摄政王遗体送回盛京途中,放出消息说是坠马受伤、在医治中。”
“等回到盛京,满朝文武都看见遗体,再宣布死讯。如此一来,事情就坐实了。”
“摄政王旧部怎么办?”
“塔思哈是骨干。若反抗,当场拿下。”
“若愿归顺,暂时留用稳住军心。”
“其余白旗将领先调入京中闲职,再慢慢替换。”
“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