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链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报,双手呈上。
朱友俭接过密报,撕开火漆,展开。
他看完,放下密报。
殿中安静了几息。
“消息属实?”
李若链抬起头:“回陛下,是盛京内线的最高级别坐探亲笔传回的消息。”
“多尔衮十日前在围猎时坠马身亡。顺治发丧期间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追尊多尔衮为懋德修道广业定功安民立政诚敬义皇帝,庙号成宗,丧礼依帝礼。”
“第二件,清洗多尔衮亲信。塔思哈被调往锦州前线,正白、镶白两旗分驻偏远防区。”
“第三件,鳌拜升任议政大臣统领内禁军,遏必隆调入户部掌管粮饷。”
朱友俭靠在桌案上,一手托着下巴,思虑道:
坠马?
多尔衮骑了一辈子马,在辽东的冰天雪地里也打了半辈子仗,结果死在围猎的坠马上?
这死法太巧了,巧得让人不信。
而且与史书上的记载也相差无几,只是死的地点不一样而已。
以前,他就有一种怀疑,多尔衮死的时候是三十六岁,这个年龄对男人不算年轻,但也到不了老眼昏花的程度。
一个常年与马打交到的人,因为一次坠马,就丢了自己的性命,这多多少少说不过去。
所以他一直怀疑是有人对多尔衮下的手。
而且史书上也明确记载了,多尔衮死后只是荣光了不到两个月,就被拉出翻了旧账,追夺一切封典,还被毁墓掘尸。
现在,他穿越了。
虽然因为他的到来,这个大明的历史轨迹变了,但多尔衮的死因却没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