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朱友俭站起身,走到舷窗前。
海面上的硝烟早已散尽,晨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走吧,去看看那个田边小三郎。”
......
定远号底舱,临时牢房。
田边小三郎靠在舱壁上,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
舱门打开,光线从门外涌进来。
田边小三郎眯着眼,看见两个穿着深蓝色军装的明军士兵走进来,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押出了牢房,直接送到了舰楼。
指挥舱里,朱友俭坐在指挥椅上。
田边小三郎被按着跪在地上。
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会说汉话?”
田边小三郎听见这个声音,肩膀抖了一下。
“会...会一点。”
“抬起头来。”
田边小三郎缓缓抬起头,看见了坐在指挥椅上的那个人。
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系着素色丝绦,年纪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瘦,目光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田边小三郎在萨摩藩当了十几年兵,见过无数大名的征伐厮杀。
但他从没见过这种眼神,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田...田边小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