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朱友俭的声音从御座上传下来:“朝鲜王,看完了吗?”
“看...看完了。”
“看完了就好。”
朱友俭靠在御座上,目光越过李淏,落在跪在文官班首的李元翼身上:“李判书,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李元翼猛地抬起头。
此刻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陛下,臣...臣冤枉!”
“冤枉?”
朱友俭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在勤政殿里回荡开来,让所有跪着的朝鲜官员同时打了个寒颤。
“王承恩,把第三份证据给他看看。”
王承恩从袖中取出几封信,走到李元翼面前,一封一封摆在他膝前的地砖上。
李元翼盯着那几封信,浑身发抖。
这些都是他通建奴与倭的罪证。
他想伸手去撕,但手还没碰到信纸,就被身后的锦衣卫一脚踩住了手腕。
“啊~~~”
惨叫声在勤政殿里回荡。
朱友俭摆了摆手,锦衣卫松开脚。
李元翼瘫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石砖上,磕出一个血印。
“臣...臣知罪。”
“臣知罪...不过臣是受金自点指使。”
他抬起头,额头上那个血印还在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