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李守仁的颈脉,然后转过身,朝朱友俭回禀道:“回皇爷,应该是被吓破了胆,不过人还有一口气,但晕厥过去了。”
“拖出去,让太医院的人看看,别让他死。”
“是。”
接着,李元翼又说出了几人,随后李元翼看向了金自点。
朱友俭转过身,走回御阶,重新坐回御座上。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扫过殿中那些瑟瑟发抖的朝鲜官员,然后看向跪在最前排的金自点。
“金自点,你还有什么话说?”
金自点抬起头,看了朱友俭一眼,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平静。
然后他又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朱友俭也不着急,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成,现在只需善后即可。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杰大步走进勤政殿,身后跟着五六名锦衣卫校尉,每人手里都捧着几口木箱。
那些木箱不大不小,约莫一尺见方,箱盖上印着领议政府邸的封条。
李若链走到御阶前,抱拳行礼。
“启禀陛下,臣等搜遍金自点府邸,在后院假山石下挖出这批木箱。”
“箱中藏有金自点与伪清盛京秘密往来的全部书信,共计一百零九封,时间横跨崇祯九年至今。”
“另有汉城至义州的军事情报传递线路图一份。”
“以及...金自点尚未发出的一份密信,是送往盛京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件,双手呈上。
朱友俭接过信件,撕开火漆,抽出信纸。
他低头看了一遍,眉头微微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