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炮弹从炮口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低沉的弧线砸向朝鲜军阵。
炮弹砸在朝鲜军阵的正中央。
爆炸的冲击波将方圆十步内的士兵全部掀翻。
残肢和泥土在空中飞溅。
被炸断的手和断脚落在幸存者的身上,有人被同袍的残肢砸中脸部,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只是一轮炮击,朝鲜军阵便出现了混乱。
临时征召的壮丁们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扔下竹枪,在军阵中四处乱跑人。
李晚拔出腰刀,朝身旁的传令兵喊了一声:“敢退者斩!”
传令兵挥动令旗将这条军令传给各营,但各营的军官们也压不住这样的阵脚。
就在此时,又是一轮炮击。
士兵们被掀飞,木板也被炸碎。
李晚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军阵还没接敌就会自行崩溃。
他翻身上马,拔出腰间那柄传家宝刀,刀尖指向北方。
“杀!”
“咚!咚!咚!”
鼓声擂动,可是回应者少之又少。
若不是李晚自己带的两千人维持,恐怕这五万人全散了。
站在一千五百步之外的哈巴罗夫在马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近乎狂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