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没有沙俄的军火和粮草,大清拿什么抗到今年秋收?
哈巴罗夫抬手拍了拍图鲁耳的肩膀,笑道:“图鲁耳将军,咱们是朋友。”
“大清的敌人,就是沙俄的敌人。”
“大清要得朝鲜,沙俄不抢。”
“但大明皇帝你们怎么也得让给我们。”
“这叫合作共赢,各取所需对不对?”
图鲁耳的下颌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松开了握刀的手,低低地说了一声:“是末将失态。”
“失态?没事,喝酒。”
哈巴罗夫拉着图鲁耳的胳膊把他拽回篝火边,亲自给他倒了一碗酒。
片刻之后帐篷里又恢复了方才那种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的模样。
哥萨克骑兵队长和沙俄炮兵军官们轮流上前敬酒,图鲁耳端着碗应付了几下,便起身以巡营为名退了出去。
夜风吹在他脸上,把他刚才在篝火边硬憋下去的那股气又搅了上来。
他站在帐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哈巴罗夫还在大声说着什么,依稀能听见几句“等抓到朱友俭”“献给沙皇陛下”之类的话。
图鲁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南边那片漆黑的天际线,轻叹一声:“唉~~~”
“先帝与摄政王在的时候,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
于此同时,朱友俭坐在慕华馆正厅的案后,面前摊着一幅平安南道的地形图。
林文昭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情报汇总。
宋时烈侍立在侧,这位新任领议政此刻面色凝重,他不知道这位上宗天子深夜召见他有何事?
“陛下,李晚的五万大军溃了。”
林文昭继续道:“溃兵漫山遍野,李晚本人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