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哥萨克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在夜色中回荡。
图鲁耳站在营门外,望着那支消失在官道尽头的骑兵队伍,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一个正黄旗牛录章京低声问道:“将军,咱们...怎么办?”
“在这里等着。”
“他若是抓到大明皇帝,咱们就跟着喝汤。”
“他若是中计...”
他没有说完,但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入夜之后,平安南道通往汉城的官道上,五千哥萨克骑兵排成四列纵队,在月光下疾驰。
马蹄踏在干燥的官道上扬起漫天黄尘,被夜风吹散后又重新扬起。
哈巴罗夫骑在最前面,扯开熊皮大衣的领口,任夜风灌进胸口。
他眯着眼望着南方的天际线,嘴角挂着那丝自从接到密报就没消失过的笑意。
大明的皇帝。
只要抓到他,沙皇陛下会怎么赏他?
叶卡捷琳堡的封地?
西伯利亚总督的官衔?
还是直接封个公爵?
他越想越兴奋,扬起马鞭狠狠抽了一下马臀。
胯下战马吃痛前冲,将身后的队伍又甩开了十几步。
同一时间,崔陵谷南侧山岗上。
朱友俭穿着一件与普通军官无异的深蓝色明军制式军服,腰间挎着一支短管神州四式,脚上蹬着一双牛皮军靴。
若不是身边扶着指挥刀侍立在一侧的王承恩,没人认得出他就是大明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