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哈巴罗夫的首级和沙俄援军俘虏的耳朵,已经装箱送往雅库茨克。”
“从朝鲜到雅库茨克,快马加急,大约两个月能送到。”
“沙俄从西伯利亚调兵,至少需要一年。”
“所以,咱们有一年的窗口期。”
他将竹鞭重重地敲在盛京城的位置,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面孔。
“一年之内,必须彻底解决建奴,收复辽东全境。”
“多路大军,水陆并进,三个月内会师盛京城下。”
帐中所有将领同时起身,抱拳齐声:“臣等领旨!”
同一天深夜,盛京崇政殿。
顺治独自坐在御案后。
案上摊着两份让他头疼的奏折。
一份是遏必隆今日呈上的征粮汇总。
盛京周边的存粮已经彻底耗尽,只能杀马充饥。
镶蓝旗有三个牛录的旗丁举家逃亡蒙古,正蓝旗有五个牛录的旗民聚众抗粮,虽镇压后,将带头的人斩首示众。
但余众仍在暗中串联,随时可能再次哗变。
剩下的一份更让顺治这个小小的身躯,感觉到压力山大。
鳌拜从丹东发回的密报,沙俄援军在朝鲜遇伏,哈巴罗夫与五千哥萨克骑兵全军覆没。
图鲁耳所部一万八旗兵夜袭剩余罗刹兵,带着那些战利品降了大明。
遏必隆跪在阶下不知许久,哪怕膝盖跪肿了,也不敢出声。
过了很久,顺治忽然开口道:
“遏必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