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怒骂一声。
赵大海懒得跟他废话。
抽刀后退半步,刀锋反撩,直挑鳌拜握刀的手腕。
鳌拜手腕一翻,刀身斜挡在身侧,将这一撩格开,但赵大海下一刀已经紧跟着劈了过来。
这一刀砍在鳌拜右肩上,甲片碎裂,刀锋嵌入肩胛骨近寸深。
鳌拜的右臂顿时失去了力气,握刀的手松了一瞬。
赵大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刀。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十八名正黄旗披甲兵从硝烟中冲出来。
这十八人是鳌拜的亲兵,跟了他最少也有七八年,每一次鳌拜冲锋陷阵,他们都在他身后三步之内。
打头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叫巴图,今年三十四岁,鳌拜当牛录章京时他就是鳌拜的侍卫。
此刻见鳌拜跪在碎石堆里被赵大海一刀一刀地劈砍,眼睛瞬间就红了。
“救主子!”
巴图拔出腰刀,身后十七人同时拔刀。
十八个人排成楔形阵,像一柄铁锤砸进滩头上还在混战的双方士卒之间,直直往鳌拜的方向冲去。
冲到近前时,巴图一刀逼退了一名正在侧翼策应赵大海的陆战兵,随即转身扑向赵大海。
赵大海听见脑后的风声,不得不收刀回身格挡。
巴图的刀势极猛,一刀接一刀,不要命地往赵大海身上招呼。
另外七名亲兵紧随其后,将赵大海团团围住,替他隔开了鳌拜的位置。
另外十人则冲到鳌拜身边。
两人架起鳌拜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鳌拜右肩的刀口在拖拽中被扯开,疼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但他硬是一声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