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枪声停歇时,八名殿后的清军亲兵全部倒在了海滩上。
赵大海撑着刀,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孙三刀跑到赵大海身边,蹲下身看了一眼他左臂上那圈被血浸透的绷带。
“大人,您这胳膊...”
“死不了。”
赵大海抬起头,望向寨门深处。
鳌拜已经被那十名亲兵架着撤远了,只能看见远处官道上一队模糊的人影正在往北疾奔。
他收回目光,用刀撑着地面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孙三刀。
“扶我一把。”
孙三刀连忙架住他的右臂,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赵大海站稳后,低头看了眼倒在脚边的巴图,继续道:“继续冲锋,趁鳌拜重伤,彻底拿下水寨!”
说完他便拖着军刀重新冲向寨门下的巷战。
半个时辰后丹东水寨寨门上那面正黄旗被一名陆战队把总亲手扯下来。
寨墙内外满是弹孔与刀痕,硝烟在海风中弥漫将整座水寨笼罩在一片刺鼻的火药味里。
俘虏在滩头边跪了长长一列,几个清军士卒被明军从缺口里托出来时双腿抖得连站都站不住。
傍晚时分,朱友俭在锦衣卫近卫的簇拥下走进水寨。
赵大海左臂缠着绷带,半截袖子被血染得透湿。
“陛下,丹东水寨已在我军掌控。”
朱友俭朝他点了点头:“伤得怎么样?”
“皮外伤,不碍事。”
“而且军医已经给末将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