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吊桥!”
赵安国将短铳别回腰间,冲到绞盘前,双手握住绞盘的摇臂,和十几名敢死士一起发力转动绞盘。
铁链在绞盘上缓缓收紧,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城门下方的吊桥开始缓缓下落。
与此同时,城墙上那些守军也反应过来,纷纷掉头回来堵截。
十几个清兵举着刀枪冲下城墙台阶,想夺回绞盘房,却正好撞上赵安国安排在房外的敢死士。
一轮排枪打出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清兵应声倒地,后面的人迟疑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迟疑的工夫,吊桥已经放到了底。
城外,吴三桂亲率三千关宁铁骑早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等候多时。
看见吊桥落下,吴三桂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尖指向敞开的城门。
“关宁军!”
“冲!”
三千关宁铁骑从树林中冲出,马蹄在冻土上卷起大片烟尘。
打头的是吴三桂的副将杨坤,紧随其后的是吴三桂本人,再后面是压阵的几名关宁军老督尉。
战马从吊桥上踏过,沉重的马蹄声在木板上砸出密鼓般的巨响。
吊桥的铁索在马蹄的震动下嗡嗡作响,但没有一个人减速。
一炷香不到,这支骑兵便冲进了南门。
吴三桂控住马,环视了一圈城墙内外的战况。
南门附近的守军已经被赵安国的敢死士和佟图赖的接应人员压制住了,但远处府衙方向的厮杀声还在持续。
“杨坤,你带一千骑抢占西门。留守一千骑看守南门,剩下的人随我去府衙。”
杨坤抱拳领命,拨转马头率队往西门冲去。
吴三桂提起马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朝府衙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