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壕沟,筑土墙,把盛京南门外那片开阔地封死,不许一个人进出。”
黄蜚抱拳:“末将领旨。”
“李定国,你率本部坐镇西面。黄得功、高杰守东面。艾能奇、李猛守北面。”
诸将齐声应道:“领旨。”
“诸位,盛京是辽东最后一座城了。”
“打完这一仗,辽东全境收复。”
他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面孔:“朕要你们记住,城里的八旗旗民,也好,汉人也好,朝鲜人也好,只要肯放下兵器,就是我大明的子民。”
“不许杀降,不许抢掠,不许辱及妇孺。”
“谁犯了军纪,朕砍谁的脑袋。”
“臣等遵旨。”
......
三日,傍晚。
刘文秀的大军先到抚顺门关隘。
这座关隘卡在盛京城北的一处隘口上,两侧是山,中间一条官道穿关而过。
关墙不高,最多两丈出头,用辽东常见的青石垒成,墙上垛口稀稀拉拉站着几十个守军。
斥候提前摸清了底细,守军确实不足千人,多半是镶蓝旗和镶红旗的老弱,甲喇章京叫卜泰,今年五十有六,在辽东打了大半辈子仗,身上旧伤多得数不清,走路都要拄拐杖。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才被派到这地方守一个无关紧要的关隘。
刘文秀让郑四维打头阵。
郑四维原是李自成的部将,在汉中投了明军,之后跟着朱友俭一路东征,每仗都冲在最前面。
他从降卒中挑出几个原来在辽东当过兵的老人,举着白旗,往关隘走去。
走到离关门约百步时,郑四维停住脚步,朝关上喊道:“关上弟兄们,我是郑四维。原是大顺的人,在汉中归降了大明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