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弹打倒了前锋,后面的人踩着同袍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工事前的厮杀在几息之间便进入了白热化。
浑图一刀格开一名侍卫劈来的刀锋,反手一刀削向那人膝盖。
刀锋削断皮革和筋膜,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倒,浑图紧接着一刀劈在他后颈上,将他连头带盔打翻在地。
他拔出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一名侍卫从侧面冲过来。
这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穿着侍卫营的制式甲胄,但握刀的姿势极稳,脚步踩在碎石子上丝毫不乱。
两人交手数回合,刀锋在晨光下来回交错,迸出几颗火星。
浑图年纪大了,力道上不如年轻人,但他的经验无人能及,在那年轻人攻势最猛的时候故意卖了左侧一个破绽,年轻人果然上当,刀锋直劈左肩。
浑图侧身避过,顺势一肘击在年轻人握刀的手腕上,趁着对方刀锋偏转的间隙,一刀捅穿了对方的小腹。
年轻人闷哼一声,双手仍然死死抓着刀柄,往前踉跄了几步想和浑图同归于尽,但浑图已经闪到了他身侧,抬起脚一脚将他踹翻在工事上,补了一刀。
“镶蓝旗!往门洞里冲!”
越来越多的人涌上工事。
侍卫队虽然悍勇,但寡不敌众,工事防线开始松动。
海隆阿亲自率领三十名精锐侍卫把守东侧门洞,他手中的刀连劈数人,身上已经溅满了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其中一个镶白旗旗丁从工事上方跳下来,举刀向他劈落。
海隆阿侧身闪过,左手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往下一压,右手的刀从下往上一挑,刀尖从那人下颌刺入,从颅顶透出。
他拔出刀,血喷在他脸上,模糊了视线。
他抹了一把脸,正准备继续迎战,浑图已经带着人冲到了他面前。
两人在东侧门洞窄道里交手。
刀锋相撞的瞬间,火花在昏暗的门洞里格外刺眼。
浑图的刀势沉猛,一刀接一刀直往海隆阿要害处招呼,海隆阿的刀快,每一刀都像是贴着浑图的刀刃滑过来,然后突然转向刺向他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