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一愣,但并未下令让手底下的人拿下胡半城。
胡半城心中悬着的心瞬间松了一半,这一次他赌对了。
“哈达将军,明军就在城外,你现在打开城门,功第一等,赏田百亩,官升三级。”
“就算你死守,在没有粮草的情况下,又能坚持多久?”
“你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手底下的兄弟想想,为他们的家人想想。”
哈达没有立刻回到,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城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地平线。
然后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城中冲天而起的火光和皇宫方向传来的喊杀声。
犹豫了不到三十息,哈达朝身后那十几个士兵吼道。
“开城门!”
绞盘被十几个人同时转动,铁链在绞盘上缓缓收紧,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城门下方的吊桥开始缓缓下落,桥板砸在护城河对岸的碎石上发出一声闷响,激起一片尘泥。
“城门,开了。”
“杀!”
城外那片晨曦中,一道洪流正在快速逼近。
黄得功一马当先,手里握着那把跟随他打了无数仗的长刀。
刀身从鞘里拔出来时,晨光在刀刃上折射出一道冷芒。
刀背上的磕口和划痕密密麻麻,每一道都是跟人硬碰硬干出来的。
高杰紧随其后,身后的三千人马如同潮水般涌入城门。
街面上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正黄旗巡逻队试图阻拦,被排枪和刀锋碾过,明军的先头部队以密集的三排轮射阵型往前平推,弹幕连绵不绝,第一排打空了弹夹蹲下换弹,第二排紧接着开火,第三排已经拉开了枪栓准备补位。
正黄旗巡逻队手里的老式火绳枪还没点燃火绳,就被燧发枪的弹幕打倒了十几个。
几个侥幸冲过来的也被明军的刺刀捅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