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沙俄兵失去了指挥,开始四散奔逃。
不到半个时辰,千人队几乎覆没。
碎石滩上横七竖八倒满了尸体,层层叠叠堆在一起。
血水顺着碎石缝往低处淌,在石堆根脚处汇成了几道细细的血流。
朱慈烺拄着战刀站在碎石滩最高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亲手杀了三个沙俄兵,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在战场上用刀杀人,而不是在南京城头上指挥弓箭手。
握刀的手虎口被震得发麻,但他没让任何人看出来他手在抖。
李定国从石堆另一侧走过来:“殿下。”
“末将失职,让殿下...”
“是孤自己的决定。”
朱慈烺将战刀往地上一插,刀尖刺入被血浸软了的泥土里,刀身微微晃动了几下便稳住了。
刘文秀从石堆一侧爬上来,担忧道:“殿下,您的伤......”
“擦破点皮,不碍事。”
“咱们还是带着受伤的兄弟撤吧,他们溃兵恐怕已经将咱们的情况告知莫罗佐夫。”
二人闻言,轻叹一声。
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一战。
几人迅速指挥将士,将伤兵以及同袍的尸体带回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