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街道不适合骑兵冲锋,他便让所有骑手下马,将战马牵到后方那处半塌的民房里拴好,然后率队据守东城墙。
“关宁军的弟兄们,咱们什么阵势没见过?”
“莫让川、粤两军的兄弟看扁。”
他站在土垒最前沿,长刀横在身前,刀尖指向远处正在逼近的哥萨克骑兵扬起的雪尘。
“守住这道土垒,后面便是城,城里便是太子。”
“太子在,日月旗便不倒。”
朱慈烺没有留在这三处主要战场。
他带着百来死士和几个护卫武官,退到了城南方向一处相对完整的城墙上。
不是因为他畏惧,而是刘文秀、李定国、吴三桂他们在城北、城西、城东三处厮杀,分身乏术,若他在这三处督战,只会让将士们分心护着您。
城南敌军少,只要自己不逞强,便不会成为累赘。
不一会儿,一支小股部队试图从南面偷袭,正撞上在此据守此处的朱慈烺。
“来得正好。”
朱慈烺将战刀往城墙垛口上一搁,对身边的大明将士大喝道:“把这些人给孤留下,啥。”
一时之间,整个瑷珲城陷入血战之中。
数万沙俄敌军步步紧逼,没火药的大明将士,只能且战且退,借瑷珲城废墟与沙俄数万大军白刃战。
各处防线都在崩溃边缘。
刘文秀单手挥刀,被三名沙俄兵同时逼退到一处弹坑边缘。
赵老根从侧面扑过来,一刀砍翻其中一人,拽着刘文秀后脖领子往回拖了几步,两人一起摔在弹坑里。
弹坑外的沙俄兵端着刺刀往下跳,赵老根翻身将那人捅翻在坑底,自己也被刺刀划开了大腿,血从军裤破口处往外涌。
他从坑底爬起来,又护在刘文秀身前,把来犯之敌一一逼退。
城西断墙处,李定国的刺刀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