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柱爬到木桩栅栏外侧约莫十余步处,大喝一声:“扔!”
三十多枚轰天雷划过一道道完美的弧线,砸在了木桩栅栏附近。
下一秒,爆炸声不断响起,碎木屑四面迸射,栅栏被崩开了一道丈余宽的豁口。
见此,李猛怒喝一声:“上刺刀!杀!”
第一道壕沟里的海盗还没有从爆炸的硝烟中反应过来,陆战队员便已经冲到了壕沟边沿。
李猛一个箭步冲进壕沟,汉阳枪的枪托狠狠砸在一个海盗的面门上,鼻梁骨咔嚓断裂,那人惨叫着往后倒去。
李猛借落地之势,刺刀顺势往前一送,捅穿了第二个海盗的胸口。
他手腕一翻,将刺刀拔出来,血从刀槽里飙了他半边脸。
“杀!”
身后陆战队员如潮水般涌进壕沟。
狭窄的壕沟里挤满了人,刺刀对砍刀,枪托对短斧。
一个海盗从侧面挥舞短斧劈过来,李猛侧身避开斧刃,汉阳枪横着一扫,枪托砸在那人太阳穴上。
那人脑袋猛地一歪,身子撞在壕沟土壁上,烂泥似的滑下去。
不等他喘口气,又一个海盗端着短矛刺来,李猛用刺刀格开矛尖,往前跨了一步,刺刀捅进那人腹部用力一搅,那人惨叫着松开矛杆,双手捂着肚子跪倒在泥水里。
壕沟的白刃战打了不到两刻钟,壕沟里的海盗被清理殆尽。
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壕沟两侧的斜坡上,有几个重伤的还在泥水里抽搐,陆战队员上去补了刺刀。
李猛靠在壕沟内侧的土壁上拿袖子蹭了蹭耳朵上的血:
“留下十人照顾重伤员,其余人继续随我冲锋,拿下第二道敌寇防线。”
“是!”
与此同时,滩头那片珊瑚岩凹地里,军医老孙把最后一块止血纱布压在伤兵胸口,用布条紧紧缠住。
他抬起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滩头方向拖着一个担架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