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铳脱手飞出去,砸在土路上滚了两圈。
李筠儿刚一落地,反手一刀从喉咙左边切进去,刀锋横拉到底。
血喷出来,浇在竹轿横杆上。
她蹲身捡起那支短铳,塞进后腰,又朝前头几个正在端枪的火绳枪手扑去。
那几人听见铳响时便已慌了。
前排两个刚把火绳点上,枪口还没端平,李筠儿已贴着右侧土坎冲进来,一刀砍在前头那个的手腕上。
那人惨叫一声,枪管斜着打进地面,火绳头在泥里嗤嗤响。
另一个想转身跑,脚下一滑摔了个脸朝地。
村中汉子追上去,一刀劈在后脑上。
路东侧,苏瓦迪听得枪声,嘴里吼了一串爪哇话,百来条汉子从草里齐刷刷站起来,长矛和砍刀在半人高的草尖上冒出。
他们贴着路边斜插进去,正切在村民队伍和巴哈努本队之间。
苏瓦迪冲在最前,弯刀先劈翻一个端着矛回身的土著兵,刀口从耳根斜入,卡在肩胛骨里。
抬脚踹在尸体上把刀带出来,血珠子溅了一脸。
“把绳子砍了!”
沈七已经带人摸到人质侧后方。
两个通译暗卫拔出短刃,贴着串绳的草绳结下手,刀锋只割绳不伤人。
沈七一脚踢翻一个回过神来的矛兵,短刀在他喉管上补了一下。
这时,十几个土著兵反应过来,回身扑来。
苏瓦迪的汉子们迎上去,刀矛相撞,竹竿和铁刃搅在一处。
战斗打了不到半刻钟,巴哈努起初以为只是小股山匪趁乱抢粮,可见李筠儿一行人的刀法和暗卫们的狠辣,脸色变了。
他拔刀指向李筠儿:“先杀那女人!”